孟青和孟春听到动静跑出来,杜悯赶忙求救:“二嫂,快救我,我二哥发疯了。”
“你不是天?天?嚷嚷你打得过他?”
孟青抱臂,“你们兄弟俩的事,我可不插手。”
杜黎陡然飙起的怒火消了不少,他站了起来,二话不说离开了。
杜悯爬了起来,他嘶嘶吸气,“我造了什么孽?外人没揍到我,他把我揍了。”
“这说明你合该有这一劫,你二哥打了,外人就不打了。”
孟青说,“记得跟你二哥道谢,他帮你躲过一劫。”
杜悯气笑了,“他去哪儿了?不会气跑了吧?”
“传饭去了。”
孟青很是了解,“进屋吧。”
果然没一会儿,杜黎带着?送饭的伙夫来了,他回屋拿一吊钱递给伙夫,因为他们让他这个时辰还守在厨房里。
杜悯斜了杜黎一眼,杜黎选择无视他,在孟青身边落座。
晚饭是一罐鸡丝粥,配有两?碟小咸菜和一盘煎鸡蛋,四人沉默地挟菜喝粥。
“邢县令如何说的?”
孟青打破沉默。
“的确是河内邢氏的旁支,他爹十五岁那年,他祖母带着?他爹和一个姑母搬去了幽州,具体什么原因他没说。”
杜悯叙述,“我跟他说了朝廷的政令,他主动说明日跟我们一起去河内县,他来让河内邢氏一族带头卖田地。”
“好事,有人帮你打头阵了。”
孟青说。
“即使没有他,我也?打算率先朝邢氏一族下手。”
杜悯不承这个人情?,他自己也?有办法。
“有人帮你分担仇恨还不行?非得打到你身上了,你知道躲了。”
杜黎斥一句。
“呦呦呦!”
杜悯不服气地翻个白眼。
孟春噗嗤一声笑出来了,见杜悯盯着?他,他敛起笑,正经?地说:“挺有意思的。”
“打到你身上就没意思了。”
杜悯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