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悯没好气。
孟春又想笑了,兄弟俩合起来都六十多?岁了,还能这般阴阳怪气地打架却?不失和气,可以?称为一桩美?谈。
孟青也?想笑,杜悯如今在杜黎面前总算有了弟弟的姿态,不知道是皮厚了还是脸厚了,挨打了也?不当回事。
吃个半饱,四人各回各屋洗漱睡觉。
*
翌日一早,孟春又经?历一番抽筋剥皮的痛,左臂也?能活动了。他从大夫手里拿一沓膏药,跟着?吕布商等人又往洛阳去,去处理一船绢帛。
接下来的路程只剩小半日了,过路的人也?多?,杜悯认为不会再出事,他解散了镖队和衙役,让他们就此折返。
结镖钱的时候,镖头死?活不收,杜黎只得再雇他们一趟,让他们跟孟春回洛阳押钱帛来河内县。
等孟春和布商们离开了,杜悯带着?邢县令和温县的衙役押着?五个贼人跟孟青和杜黎一起出发前往河内县。
午时,马车抵达河内县,杜悯和邢县令下车,押着?五个贼人大摇大摆地前往刺史府,孟青和杜黎先回别驾府。
杜悯成功地在河内县引发一波骚动,他来到刺史府,把五个贼人关进曾被许昂用来储钱的暗室。
“把人给我看?好了,他们要是跑了,你们顶上。”
杜悯交代刺史府的护卫。
护卫应是。
吃午饭的时辰,刺史府没有官吏坐镇,杜悯让邢县令给他研墨,他大笔一挥亲自写告示,立即将政令往民间推行。
“杜大人,下官听说您押了五个犯人回来?出什么事了?”
最先赶到的是林参军,他看?见邢县令,问:“这位是?”
“下官邢无度,是温县新上任的县令。”
邢县令回答。
“林参军,通知另外四县县令携各县的里长、乡长和司户佐在五天?内来刺史府议事。”
杜悯通知。
“大人,出什么事了?”
窦长史和王司马前后脚进来。
杜悯手上的告示也?写完了,他撂笔走开,示意他们自己过来看?。
窦长史和王司马在前,林参军在后,他不急着?看?,先汇报:“杜大人,武陟县的常县令已经?在河内县了,他来请示什么时候召集劳工去武陟县清理河道。河内县的古县令也?急着?要整修河内县的河道,两?人已经?吵两?天?了。”
“杜大人,这是真?的?”
窦长史惊愕。
“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