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下了。”
孟青想起一个人,她已经?忘记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了,那年他们一家?离开吴县时,那个姑娘还去渡口送行了。按照孟春的要求,那个姑娘就极合适,出身商户,聪慧有主见,还跟孟春有共同的话题,且是老?乡。
“你回吴县的纸马店,见过那个姑娘吗?她还在纸马店做事吗?”
孟青忍不住问。
“在,她已经是纸马店的掌柜了。”
孟春知道她说的是谁,“我回去问问,看?她要不要接手那个纸马店,那个铺面好极了。”
天?色暗了,庭院里无烛火,孟青看不清孟春的脸色。
“她嫁人了吗?”
杜黎问。
“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
孟春不避讳谈起她,“她的孩子跟望舟一样,是在纸马店里长大的,望舟睡过的摇篮还没坏。”
“十三年了,好久远的事了。”
孟青竟有几分怀念,“让她接手也?好,是个传承,价格可以?低点。”
孟春点头,“对了,慧觉大师还跟我打听过大伯的消息,姐,你知道大伯在哪儿吗?”
“不知道。”
孟青前几天?去过白马寺,得知空慧大师离开后没再回去过,她又不可能跟女?圣人打听空慧大师的消息,只能耐心等空慧大师自己现身。
三人在庭院里聊到夜露降下,才起身回屋。
“老?三怎么还没回来?”
孟青给杜黎一个台阶,“你要不要去迎他一段路?”
杜黎咬牙叹一声,他大步离开。
“呦,终于舍得来找我了?”
杜悯靠在墙上望着?夜色里的人影,他得意地笑出声。
杜黎被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一直在外面?”
“回来半柱香了,听你们聊得挺起劲……干什么!”
下一瞬,杜悯被按在了地上,背上嗖嗖挨了几拳,疼得他呲牙咧嘴的。
“你叫,把人都叫来看?看?你是如何挨揍的。”
杜黎威胁他闭上狗嘴,他边打边骂:“我看?你是真?欠揍,皮痒啊?这个关头你抖什么机灵?你没到家?谁不提着?心?为了等你,这个时辰了,我们都还没吃晚饭。”
孟青和孟春听到动静跑出来,杜悯赶忙求救:“二嫂,快救我,我二哥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