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跟着云眠的小孩也各自跑回了自家草棚。
“爹,给我鱼吃的那个小弟弟被人抓了。”
一名小孩喘着气道。
“被抓了?被谁抓了?”
“坏人。”
草棚里的男人立即站了起来,伸手拿过旁边的木棍:“走,带爹去看看。”
另一名小孩也正在告状:“爷爷,他们可能要打他,好多的人都要打他。”
爷爷拄着拐杖站起身:“还有没有王法了?快,快去叫你大伯。”
……
草棚前的空地上很快便聚集成两群人,左右对峙而立。
左边那群人手握柴刀和菜刀,右边那群人多数攥着扁担和木棍,虽无利器在手,气势上却丝毫不落下风。
而两拨人中间,秦拓手持黑刀抵着络腮胡的脖颈,云眠紧贴在他腿边蹲着马步,双手握着匕首,小脸崩得紧紧的。
右边的一名壮汉先开口:“欺负我们是今日新到的外乡人?快把这两个孩子放了。”
左边的刀疤脸怒道:“这里谁不是外乡人?让我们放人,你们仔细看看,到底谁该放了谁,我们大哥的脖子还被架着刀!”
“他俩都是好孩子,绝不会无缘无故伤人,你们倒是说说,究竟为何把他们逼成了这样?”
右边那握着扁担的老汉大声质问。
左边的人又没法说出原因,只一脸怒气地沉默。
双方正僵持不下,城门口却传来动静。城门缓缓开启,一队士兵列队而出,护送着几辆装满水桶的板车。
“领水了,排队领水……”小队长敲着铜锣高声吆喝。
络腮胡的手下见状,顿时急了,握紧兵刃就想要冲上来。
“都别动!”
秦拓喝道,“我只是和他说几句,耽误不了什么。”
云眠贴在他腿边,也竖起眉头大喝:“听见了吗?别动!”
秦拓又对左边那群人高声道:“诸位叔伯不必担忧,我和弟弟不会有什么事。”
云眠也转过头:“不会有事。”
“好,那我们就在这儿等你们把话说完。”
拿着扁担的老汉道。
络腮胡微微侧首,咬着牙对秦拓道:“小子,倘若你坏了我们的事,我保证你会死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