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勃然大怒,他固然不知道这小子叽里咕噜一大堆怪话是打哪儿学的,但是这小子不够尊师重道的态度表达的太明显了。
“你小子给老子稳重点儿!娘的,平日里咋教你的,什么老王头儿,老梆子,那是王先生,王老师,旁人你这般叫,我也就算了,阳明先生这样的人,你不尊重着点儿,学着点儿,往后还有人敢教你吗?”
“少废话,王先生啥时候进京,许久没见着他,还真想他了。”
“大概再有个三四天也就该到了吧,不过迎接他的人很多,听说整个京城的儒学弟子,有一个算一个,都要来迎王先生,连通州跟沧州的士子也要过来。”
“嘿!那敢情好,到时候我组织一波城吏司的人,去卖阳明纸,阳明笔跟阳明酒去。”
“什么阳明纸,笔跟酒的,我咋没听过?”
“本来没有啊,现编嘛,那些读书人都有钱,我到时候弄个阳明先生喜欢用的纸,阳明先生喜欢用的笔,阳明先生爱喝的酒,包管赚翻。”
“呸!不要脸的东西。。。。。。能挣多少?”
“千儿八百的,估计是小意思啦。”陆斌冲着朱厚熜展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来“叫院子里那些个小的过一个肥年嘛。”
朱厚熜嗤笑一声“我缺你那点儿小钱?”又仰天长叹“我缺千儿八百万的大钱啊。”
“你说点我不知道行不?”
“行啊,比如山东倭患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还有山西饥荒,哦对了,还有小道消息,明年春闱不是要开恩科吗?江西吉水人又开始准备霸榜了。。。。。。”
“停!哥,咱们还是说说招待王老师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