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如再说说,那一夜你看的准吗?那是新钞印版吗?你可知道,如今钞镜院中,新钞印版可是一幅都不少。”
“这……”更夫眼神越发慌乱,“当初我看到的只是用步包裹着,送给那五人。”
“那便是你也不确定那是不是新钞印版了?”
苏闲敏锐的察觉到其中一点。
“还有,到底是三人还是五人?你一会儿三,一会儿五,是不是三五不分。”
更夫忙道:“当时夜黑,我看不清楚。”
“那么大个人看不清楚,那印版盖着黑布你都能看到?”
苏闲越发好奇。
“你这更夫的眼神,还真是好使?如此荒诞的答案,若是呈到陛下面前,你知道是何罪吧?”
更夫越发急切,“我…我……”我了半天,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倒是好奇另一点。”
苏闲见此,继续道:“若是亲眼所见,必然符合逻辑,先不说我父拿没拿印版,就算是真拿了,也不敢明晃晃在钞镜院门前交易所谓的印版吧?”
“更何况,还有你这三五部分,人看不到,物品倒是看得清的奇葩事迹,当真是古往今来的奇事了。”
说着。
苏闲的声音,骤然变冷!
“你在撒谎!你在做假证?是谁让你做假证?”
“说出来!”
唰!
赵庭脸色变得越发阴冷。
而那更夫,更像是彻底控制不住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三法司审问,本应该是证据确凿,如今却让人做假证?”
“看来那人,就在此地之间了?”
“是大理寺的人?还是御史台,还是刑部?”
苏闲继续询问。
更夫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
“苏闲!”赵庭怒吼出声。
苏闲却看向那两道黑甲身影。
“烦请两位大人,继续记录在案,包括赵大人的表情语气……”
“你……”赵庭恼羞成怒。
苏闲则继续看向另外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