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闲则继续看向另外三人。
“尔等是陕西人,占山为王的山匪?”
那三人凶神恶煞,远远不是那更夫般胆小。
“俺是如何?”
“陕西人说俺?”苏闲笑道:“看来不是占得小山,而是把整个秦岭都占了!”
“你……”三人惊怒。
苏闲却再度问道:“赵大人刚才说,是我父差使的你们,去杀了那金景仑!是不是?”
其中一人眼神闪过一抹厉色,“是!”
“我父何时见的你们?给你们许诺了什么?”
三人一愣。
“我们没见你父,是有人差使我们杀掉那人,再毁尸灭迹!”
“谁在差使?”
“不知道!”
“哼,不知道,就敢直接矛头一指,直接指向我父?看来是早就胸有成竹。”
“是为指认,才来的这大理寺啊……”
“又是受谁指使?”
三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之时。
苏闲就继续看向旁边二人,“记录在案!”
“苏闲!”
这一刻。
却是大理寺少卿,赵庭再也忍不住了。
“小小孺子,你还不是大明朝的官,你也不是三司官员,你无权审问!”
“还有,这些人的卷宗早已经整理好,就算是他们的证据有些差错,我们三司也会核查,轮不到你来做主。”
“更无需你在此地指指点点。”
“还有……新钞出现,有人指认,已经是证据确凿,你说得再多,又有何用?连宫城都进不去,还妄想指挥亲军都尉府的几位去帮你不成?”
“本官刚才说的,这次再给你说清楚。”
“离开了大本堂,你连进入宫城的资格都没有!”
此刻。
不论是赵庭,还是沈立本,亦或者赵宁,哪怕是在后堂倾听的胡惟庸,都感觉郁闷至极。
对方在他们眼里,本来就是不够格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