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杜莎说。
“我……我叫谷洪鸣!”
“噢?”
美杜莎挑了下眉,笑说:
“你一个赶车的马夫,还娶个这样高雅的名?我当是叫什么阿猫儿阿狗的。”
此话属实太气人,谷洪鸣扯住缰绳把大车停在路旁,说:
“你不要欺人太甚,辜是我的姓,洪鸣那是爹娘赐的名,岂容你拿来玩笑?”
“唷唷,长血性了!”
美杜莎咂咂几声,抬起下颌叫他看自个的胳膊。
想到自个中了他的毒,谷洪鸣一肚皮火也不的不咽下。
拉起自个的衣袖,见着那蜈蚣一般毒痕已长了很多,吓他一跳,惊说:
“怎能这样?”
美杜莎丢给他一枚药丸,说:
“这枚药是你送我到濡城的路费,虽说说没到,我也不和你计较那个把时辰的脚程了。”
听闻是化毒药,谷洪鸣毫不犹豫的赶紧吃下,刹那后,见着自个胳膊上的毒痕退下去些,可还有好长一段长在胳膊上。
美杜莎淡笑说:
“莫急,剩下的,待到地方我自然会付给你。
安心,我这人讲话算话,只须你乖巧的给我赶车,少不了你的好处。”
谷洪鸣忿忿然,却也不的不听她的话。
……
庄小兰和明景朗换了御马赶路,即使是天黑了也不敢歇息。
明景朗说:
“再赶一会子,前边有座城池,到那就能歇息了。”
庄小兰可以说什么?她可以叫累如今就要歇息么?自然,她想却不知怎样开口。
好吧,累一累总比给藿立抓回强。
终究捱到明景朗讲的那座城,他们到达惟一一家还亮着灯的客店时,人家正在关门。
明景朗忙下马,抬臂阻挡,说:
“住店,两个人。”
那关门的客店伙计瞧了眼,瞧他们的身穿不是什么富贵人,刹那间脸就垮下,打着呵欠,神情非常不耐心烦。
“唯有一间下房了,你们要不要?”
一间房?庄小兰和明景朗马上为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