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叫你停便停,敢不听我,还想不想要化毒药了?”
小伙儿气的咬碎银牙,却不敢发作,只可以老实的把大车停到路旁。
美杜莎从大车上下,瞧了瞧周围,又从身后的背包里取出一只小竹筒来。
竹筒打开,一只黑色的蜜蜂便从竹筒里飞出。
这只蜜蜂到处转了转,最终锁定一个方位飞去。
美杜莎大喜,又转头上了大车,说:
“跟着他走。”
小伙儿虽说非常不甘愿,可想着自个身上的毒还要他来解,就不的不听他,继续赶车,跟着一只黑蜜蜂走。
就是走着走着他觉的不对劲了,这儿已出濡城的地方,且越发远。
眼见天就要黑了,他觉的非常不安起,说:
“小少爷,咱们这儿要去哪?”
美杜莎窝在大车中眯眼,听言,慵懒的抬了下眼皮子,说:
“你瞧这方位是去哪?”
小伙儿是多年帮我赶车的,大兴国的地形他熟悉的很,而最东边的渤海他也是去过的,就说:
“这只怕去渤海的路,小少爷,你瞧这……”
“那就去渤海!”
美杜莎不耐心烦的打断了他,看着单纯的快黑了,就把那一只蜜蜂收回。
小伙儿一张脸变成了苦瓜,说:
“为什么挑中我?以你的手,去劫持一个正好要去渤海的大车不就可以了。
我这就是小本身意,跑一趟渤海一个月都没生意了,我还要挣钱养家……”
“没出息!”
美杜莎鄙视的笑说:
“怨你运道不佳,正好犯太岁!”
“……”他的确运道不佳犯了太岁。
他就是那索命的太岁,正好犯到他的手中。
一路无趣,美杜莎也歇息够了,就问说:
“叫什么名。”
“我?”
前边赶车的小伙儿侧了下头。
“这儿还有旁人么?”
美杜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