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房?庄小兰和明景朗马上为难起。
到这一点了还犹豫,那客店伙计更不爽了,催促说:
“要不要住赶快决心呀,两个大老爷们的怕什么,咱们的床够大,睡的下。”
额……
庄小兰如今是男扮女装,三更半夜的人也瞧不清,左右客店伙计看打扮是两个男人,没差。
“如今要换客店只怕不可以,全都关门了吧,要不就住。”
庄小兰说。
明景朗眼色有一些诡异,却也没回绝,对伙计说:
“那就一间吧,把马喂好了。”
我擦三更半夜的还要给你喂马?
如今那客店伙计就是这些神情。
明景朗一锭钱砸到他手头,终究把客店伙计那满脸的怨念砸回。
得,有钱就是大爷。
“二位爷,里边请!”
把明景朗和庄小兰送上客房,伙计又喜滋滋的把他们的马牵马厩中,倒上一些黑豆。
屋子中的两个人有一些窘迫了,伙计不是说那床好大么?
大个屁,分明就是一间单人床,还非常简陋。
也是,这是下房,店中的低档配置,可以好到哪去?
“要不……我再去找店伙计拿个火盆?到下半夜会冷。”
他两个全都是畏寒的体质,不大好整。
庄小兰说:
“算了吧,方才那伙计就满脸的不甘愿,这会工夫该是也歇息了。
我们左右就住一晚,明日天不亮还要赶路。”
庄小兰丢给明景朗一床绵被,自个也裹上一床,直接把自个裹成蚕茧。
她没有躺下睡,而是裹着绵被依在墙角,这样还温暖些,就是姿态不大舒坦。
明景朗犹豫再三,照着她的模样也裹个蚕茧,依在**的另一个边角。
借着月辉,他们看见对方全都没睡。
场面有点窘迫。
庄小兰一想,问:
“你对阴阳派的药人有多少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