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庄子的食粮全都要用来酿酒的,陈妈和他的儿媳们,最善于的就是酿酒。”
原来这样!
庄小兰端起一只装满梅子酒的酒杯轻轻酌了口,酒香四溢。
她前世就是开心过了头,吃酒误事,今生,她一直忌讳着酒,从不曾吃过。
来到这儿这样长时间,这是她第一次端起了酒杯。
和娘子们浅酌一小杯,她觉的心中有一些东西已搁下了。
譬如说这酒……
她忌讳酒,从不碰。
现在想来,她忌讳的自来全都不是酒,而是那一日好友们用酒灌她,要那帮人有机可乘。
是她自个警备心不足,又怎能是酒之错?
“咋了?又是笑又是叹息的?”
坐在一边的杜大娘子心细,看得出庄小兰的异常来。
庄小兰抬了抬头皮子,握着已空掉的酒杯笑说:
“忆起了上次吃酒,对这酒……有一些惆怅罢了。”
杜大娘子淡说:
“叫人惆怅的从不是酒,而是人!”
庄小兰不禁冷笑,说:
“是呀,是我这人过于惆怅。”
缪宛洲和晋素云这两个丫头全然没了大小姐的模样,几杯黄汤下肚,就忘掉了自个姓甚名谁?两个人居然猜起了拳,真不知道这是在哪学的。
见着两个人全都有一些醉意,杜大娘子起身欲阻挡她们。
庄小兰把她扯住,说:
“叫她们吃吧,今天出,本就是为叫她开心。”
想咋吃就咋吃,放纵。
“过了今天,咱两个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吃。”
缪宛洲端着酒杯惆怅的讲道。
晋素云一口吃完一大杯,笑说:
“自然是有机会的,就是那时的心情一定不如如今一样。
咱如果入了家,那就是仇敌了。
要是不在一家还好,汉子们斗去,咱们私低下还可以商议下各自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