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宛洲呆在当场,回味着明清朗方才的话。
‘你们家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
……
他想干什么?凭什么他知道缪家的事?
庄小兰这厢,可算等到杜大娘子想通了。
坐在高壮的柳树底儿,吹着院子中轻风,炎热的天也感受到一点寒意。
杜大娘子抬头见着庄小兰,她的声音也轻的似风,凉的似水。
“庄娘子,你说提没差,比苏绣即要断绝的传承,打破祖制传给外人又怎样?我今生,只怕再嫁人也是难,我又咋把这项技艺传承下,也惟独收徒这一条路了。”
虽说杜大娘子眼下是想通了,庄小兰却是没有开心,反倒轻叹息。
杜大娘子眼下才21二的样子,正是大好的年华,却因为这世道对女人的不公,她可能真会一生嫁不出。
自然,乐意接手弃妇的寻常男人,又咋配的上杜大娘子。
谈话间,那厢采集了麦穗的人已回来了。
他们各种提着筐子,拿着割麦穗的镰刀,满载而归。
庄小兰笑起,站立起接过缪宛洲手头的筐子,说:
“拿去令把粉踩出。”
杜大娘子笑说:
“庄娘子有所不知,才采下的麦穗,直接踩是踩不出麦粒的。”
“噢,那要咋搞?”
庄小兰好奇道。
她对好多原生态的药品料理方试都明白很,对食粮也知道的不多。
杜大娘子笑说:
“给我就好,你们在此稍等一会,立马就要吃午餐了。”
太阳当空,正是中午时分。
几位小姐坐一桌,明清朗和黑子昴和庄子上的农夫们坐一桌吃酒吃肉去了。
相比那桌的菜式,女娃儿这一桌就要精细的多,没有大块肉,并且切的非常精细的小炒。
有酒,是庄户人家酿制的果酒。
居然非常丰富。
杜大娘子笑说:
“这处庄子的食粮全都要用来酿酒的,陈妈和他的儿媳们,最善于的就是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