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在一家还好,汉子们斗去,咱们私低下还可以商议下各自的手。”
杜大娘子冷笑,把目光挪回庄小兰这儿,说:
“下午你们的回城,不怕你舅妈找你算账?”
庄小兰笑说:
“要是怕就不来了!我写一张方子,你叫人取了药熬去,保准她回时好端端的。”
“你呀,原是有备而来。”
杜大娘子接过方子,给了仆人去熬制解救的汤药。
又是几寻酒下肚,好像是为即要逝去的青春最终任性一把,两个丫头已扯开肚皮吃通了。
开始是酒杯,紧接着是碗,如今,已直接讲起了酒瓶。
果酒不大醉人,可也经不住这样个吃法。
且她们全都才15岁的娘子,酒量尚浅……
缪宛洲正迷迷瞪瞪的说着什么,另人听不清,庄小兰听的唇角一抽。
“吃了这杯酒,老娘眼前也敢吼……”
实际上她尚算个听娘话的乖宝宝,否则可以这样认命才怪了。
……
醉酒的吁吁大睡去了,庄小兰在灶房中搓着面团。
不知道杜大娘子用的什么工具,这面粉磨的细致又干净。
鸡蛋儿,牛奶,作蛋糕的东西都预备妥当,就差下锅了。
庄小兰先前爱和自个的西点师傅一块做甜点,她爱吃。
要不是怕发胖,她能日日吃。
手艺虽说不如专业的西点师傅好,却也算拿的出手的。
蛋糕作好,再把作好的奶油涂在上边做种好看的花样,一只俏皮可爱又可口的小甜点便做成了。
她放一边,又在碟子上做另一只,这样做个把时辰,10多只样式各异的小蛋糕都做出。
杜大娘子那边,解救的汤也熬制好,见不早了,就叫人给醉酒的二位小姐吃下。
等她们幽微醒来,看见的就是一坐弥漫着香味的可爱糕点。
从没见过的糕点马上就吸引了她们的注意力,并期许的望向庄小兰。
“表姐,这就是你说要做给我们吃的糕点么?”
庄小兰点头,笑说:
“快来挑选自个喜爱的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