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乡下,她属实不敢想。
庄小兰说:
“你想去你父亲小时候呆过的地方瞧瞧么?”
“自然想。”
缪宛洲已激动的讲不出话来,
“你去过么?”
讲完,她又忙说:
“你小时候就生活在哪,你必定去过。”
小庄小兰去没去过庄小兰不知道,可她却是没去过,只说:
“我住在邻村,从我病后就没去过了,小时候的事我也记不清了。
舅舅这多年诚惶诚恐的在御前办差,才有了现在的地位。
听闻他从入京师后就再没回,咱能想一下法子,譬如说,家去祭祖等等?”
经庄小兰一提醒,缪宛洲觉的自个茅塞顿开,说:
“是呀,祭祖。
我父亲走不开,咱们能代劳呀,是不是?”
“对,就是的拉上慎行。”
缪宛洲面色垮下,淡说:
“再说。”
庄小兰来了缪府这样长时间,自然是明白当中道道。
这妮子人不错,就是对那庶生的小弟小妹却非常不爱。
这弟弟没姨太,是养在舅妈身旁的,照说和她一同长大,情意会非常不错才对,可她就是不爱他。
大概是在因为舅妈会抱怨缪宛洲不是个子,未来不可以继承缪府,又怪自个这肚皮不争气,最终这偌大的缪家,却叫落到那庶子手心。
外表上舅妈待缪宜修犹若亲生,实则心头是咋想的,又咋知道。
时间差不多了,缪宛洲起身,说:
“你去医堂里吧,我的去伺候那两个姑姑了。
诶唷,累死我了。”
庄小兰也起身,轻轻拍了身上的灰,两个人一块向外走。
“姑姑教你,你咋还伺候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