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一个也是放,两个也是放,为什么你出不去?”
心说:你不是会翻墙么?
她叹息一声,坐在门沿上说:“过几天就是皇贵妃的寿辰,我娘是要带我去皇宫的,这几天正亲自监工,在宫中请来姑姑教习我宫规礼教。”
“噢!”
庄小兰想到熙华夫人进京,就是为皇贵妃寿辰。
“那你慢慢学,我就先走了。”
“诶,等会子!”
缪宛洲起身给庄小兰拉下,坐门沿,说:
“你不是还有半时辰才去医堂么?陪着我坐会子。”
庄小兰挑了下眉,望向院落外,问:
“那你啥时间开始学宫规?”
“半时辰后,你走了我就开始。”
庄小兰莫明的想笑,说:
“看你这有气无力的模样,料来学那宫规,就跟农夫翻了二里地一样。”
缪宛洲一听来了兴趣,忙问:
“那表姐你见过咱吃的米咋种出的么?”
……庄小兰怔住了。
姥娘的院落种了菜没种水稻?
她这种女人,大多会一生关在深宅大院子中。
出身起就是母家院,出嫁后就是夫家院,一直至死,大多人全都不知道平常里吃的农作物是咋来的吧,想一下也真真是悲哀。
尤其是大表妹这样子,她的心阔如海,却因为自个的出身,不的不偏安一隅。
村姑们羡慕她们这种日子,而她们,又何曾不是羡慕那种闲云野鹤一样的生活。
庄小兰拍拍她的手掌背,说:
“等皇贵妃寿辰过了,我带你去乡下瞧瞧。”
缪宛洲陡然睁大眼,满脸的不敢相信:
“这能么?”
她长这样大,除去每年龙抬首的日子出城祭祀龙王和龙母娘娘,还有近二年的梅花节,她还从没出过城。
去乡下,她属实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