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教你,你咋还伺候她们了?”
“可不就是伺候她们么?她们比作是皇贵妃,尔等凡人,就拿她们作练习对向。”
听见这儿庄小兰濮哧笑出,看她那厉眼射来,又忙把即要出口那一些幸灾落祸的话吞回。
庄小兰怜惜的说:
“姑姑们太不像话了。”
她这才面色好一些,说:“可不是,每年都来呀……”
“每年?”
“这宫规年年变么?”
“不是了!”
缪宛洲有一些不好意思的说:
“就是我……去年学的忘掉了,做的不好,我娘怕我去了宫中丢人,因此每年都叫姑姑们来给我温习一回。”
……
离皇贵妃寿辰还有两日,庄小兰给舅妈拉入了她的院落,说:
“这两日你也不要去医堂了,跟着你表妹学宫廷礼仪。”
“我?”
庄小兰指着自个的鼻尖,我为什么要学呀?光看表妹那哀怨的小眼色便知道进一趟皇宫有多麻烦了。
舅妈非常认真的看着她,讲出的话不容她反诘:
“不错,你也要学,因为你也要去。”
“……这不大好?”
皇宫那种高大上的地方,最没人权的地方,庄小兰还没有作好预备,没想过如今便去。
“必要去,这也是你舅舅的意思。”
舅妈的话不容反诘。
她是那种在这府中惟我独尊的脾性,最不爱旁人反诘她,即使对缪宛洲也是这德性,自然,除去在老太太和缪案泽根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