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艳梅听着,果然是火冒三丈。
“所以你承认了,我们傅家现在变的这么惨,全都是你做的?”
傅宛星简直要被对方倒打一耙的态度给气笑了,“傅夫人,难道傅妙仪抄袭也是我纵容的?她拿着我的设计稿,替傅氏珠宝赚了那么多钱,你们也该付出点代价了。”
“你就真的不能放过我们妙仪?你别忘了我还是你妈,难道非要我跪下来求你不成?”
曹艳梅真的恨不得直接飞到电话那头把傅宛星给掐死。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
非但不能还要小心翼翼的求着傅宛星。
因为现在,能够帮傅妙仪洗白的人,就只有傅宛星了。
“宛星,你就当我这个当妈的求你,都是一家人,何必闹的这么难看。”曹艳梅放低了声音。
傅宛星挑眉,“傅夫人,这是在求我?”
“是,我在求你,妙仪她的确是抄袭了,可你是她姐姐,手里有那么多用不上的设计稿,借给她几份借鉴一下怎么了?你们是亲姐妹,她挣的钱都是傅家的,难道将来还会少了你的那一份?你是繁星大师,只要你一句话,妙仪就能洗脱抄袭的丑闻,大不了,你回家之后,我要妙仪给你斟茶谢罪。”
傅宛星刚要说话,那边已经传来了傅妙仪的声音。
“妈,为凭什么要给她斟茶道歉?”
声音很愤怒,很不满。
“你给我闭嘴,死丫头。”曹艳梅第一次恶狠狠的掐了傅妙仪一把,捂着话筒说道,“要不是为了你,我何必去求这个晦气的贱人。”
两母女以为说话声音够小,傅宛星听不见。
然而,傅宛星优秀的听力让她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眼神再次变得冰冷,甚至夹杂了几分戾气。
晦气!
贱人!
这就是她的母亲,为了一个养女,不惜代价的侮辱她。
“够了!傅夫人,我不是圣母,没有光环去原谅你们。”傅宛星冷冷的打断曹艳梅,“既然一开始就没把我当一家人,那现在就少用亲情来道德绑架我。如果傅家真的养了我那么多年,那么你这番话说不定我还会心软,可,傅家他养过我吗?”
从小到大,她都是在乡下长大的。
要不是遇到了师傅,只怕她现在早就被卖到深山老林当童养媳了。
傅家现在来跟她讲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