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八岁的小孩分享,但缪存从自己的记忆里搜肠刮肚,也没有找到骆远鹤有任何暗恋的迹象。 他时常怀疑,骆老师是那种会无性繁殖的单细胞生物,男女情爱之事,也许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开窍。可是原来他其实是有喜欢的人,而且是喜欢已久,念念不忘,缪存在中国为第二年的告白积蓄勇气时,骆老师已经在浪漫的巴黎与心上人久别重逢。 他的魂魄几乎是随着这句话立刻被抽离出了身体,只留在灯光下一具失了心的躯干,大睁着眼空洞地看着骆明翰。 “……骆老师……才刚去巴黎一个月……”缪存吃力地、梦呓般地说。 “搞艺术的都这样,”骆明翰轻描淡写,“情绪到了直接私奔也正常。” 他可不是乱说,当年在清华念书时跟央音一搞作曲的学弟交往,结果人在纽约跟流浪歌手跑了,直接公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