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的孩子找到了她。
顾霜月捂住嘴,止住哭腔说:“是他,一定是他!”
“可是夫人,年龄问题……”
“捡来的孩子怎么会知道确切年纪?肯定是上户口的时候乱填的。”
斩钉截铁说完这句话后,顾霜月也觉得自己太过武断,稍稍冷静下来,又道:“再找更多一些人确定消息的准确度,我要知道星尘当年是怎么辗转流落到这个村子的,也要知道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是夫人……滋啦……等雨势滋啦……再……”
双树村那边的雨太大了,通话中断。
顾霜月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心情。
虽然还没得到具体消息,但通过下属透露的高星尘叔叔婶婶所说的话就知道,星尘这些年过得肯定不好。
收拾好情绪回到咖啡店,顾霜月刚坐下,就听对面的高星尘开了口。
“我小时候,确实见过一个平安符,我有记忆的时候它就跟着我,后来……”
“那个被婶婶家的弟弟抢走了,我不知道他藏在了哪里,我还记得那个平安符上面绣了字,是以衡。”
“啪嗒——”
咖啡勺子落在地上,顾霜月看着他的神情难掩激动,声音颤抖,“星尘,你……你果然是我的孩子!”
“什么?”高星尘眨了眨眼,故作迷茫,实际却紧张到了极致,肾上腺素飙升,心跳加速。
顾霜月打电话的内容他刚才偷听到了,听得不全,却足够他拼凑信息。
他想好了,要放手一搏。
周以衡就算来了燕京也还是酒店里的服务生,这件事不可能传到他耳朵里,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世。
唯一能证明身份的那个平安符,早就被他藏失了方向,除了那个名字……
没关系,他有办法圆回来,只要以后都不再提起这个名字就好了。
“顾阿姨,您说什么?我是您的孩子?”高星尘撒着谎,演技愈发纯熟。
他好像也快相信自己编造的这段谎言了。
他高星尘,不是那个山村养出来的孩子,他应该生长在燕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