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另一边的夏霄贤就没这么好运了。
随着墨南歌的往前走,那雨就往前淅淅沥沥下着。
站在墨南歌身后,被草绳牵着的他,一下子就被大雨淋了个落汤鸡!
夏霄贤:???
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一分不对劲,有十分不对劲!
这雨,怎么好像专门盯着他淋?!
他试探着往左迈了一步,原本稀疏的雨点立刻懂事地聚集起来,哗啦啦浇在他头上。
夏霄贤:?
他蹙眉往右一躲,那雨丝像是长了眼睛,紧跟着他偏移,精准地笼罩住他的新位置。
夏霄贤:?
而他旁边的墨南歌、江落雨母子三人,明明近在咫尺,却偏偏置身于一片干燥之中,连衣角都未湿半分!
夏霄贤:????!!!!
他不信邪,又快速变换了两个位置,结果毫无例外!
他到哪里,雨就追到哪里!
而且只追他!
“我这是招了天谴?”他心尖发颤,声音都劈了叉,“为何单挑我一个淋!”
王室最讲“天人感应”,他一时悲从中来。
难道老天也觉得他“得位不正”,借雨示警?
夏霄贤的魂儿早飘回金銮殿,在心里把几个儿子排成一排,默默给他们打继承分,琢磨谁更适合继承大统。
墨南歌却忽然皱眉,满眼嫌弃,语气烦躁:
“你不是最喜欢雨?现在下得正好,你哀嚎什么?”
那神情明晃晃写着——
“雨也给你了,你还想怎样?真难伺候。”
夏霄贤:“……”
他忽然觉得,墨南歌可能比老天更懂怎么羞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