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方才那蓬头垢面、状如乞妇的模样判若两人。
周围的流民也注意到了,纷纷投来惊异的目光。
但慑于墨南歌之前的恐怖手段,无人敢再起邪念,只是暗自惊叹。
夏霄贤下意识转头去看墨南歌的反应。
只见那贼子也正看着江落雨。
然而,他黑色的眸子里非但没有丝毫对美貌的欣赏,反而掠过一丝不满意,还蹙起眉。
眼前的人,即便脸蛋洗净了,那身污糟破烂贴在身上的衣服,让他浑身都不舒服,比看到脏乱的泥地更难以忍受。
他毫不掩饰地撇了撇嘴,挑剔的目光扫过江落雨那身行头,语气里满是嫌弃:
“还是好脏啊。”
夏霄贤:……
他简直要被这人的脑回路噎死!
你有病吧?!
脸都洗干净了还要怎样?!
这荒郊野岭,天降大雨,难不成你还指望她变出一身绫罗绸缎?!
他脸色一阵青白。
江落雨被他这么直白地嫌弃,窘迫地低下头,攥紧了湿透的衣角。
墨南歌却懒得再多说,干脆地移开视线,吐出两个字:
“走吧。”
江落雨闻言,紧紧抱着孩子,默默跟在了墨南歌身后。
能活着,能被庇护,已是万幸,她不敢再有更多奢求。
周围流民目送他们离去,眼神复杂,却无一人敢上前。
雨水给了他们新的希望,野草将生,能够面前续命。
此刻再冒险去触那煞神的霉头,太不划算。
江落雨惊讶地发现,墨南歌周身无雨!
她急忙又往前凑近了些,靠近墨南歌的后背。
果然,无雨的地方也将她和孩子笼罩了进去。
她松了口气,孩子体弱,可经不起这般淋雨。
然而,另一边的夏霄贤就没这么好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