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会有什么好结果,”阿卡夏摇了摇头,“我今天从出门就一直有种预感,你还记得我说过吗?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好吧。”
“需要我提前做什么准备吗?”
阿卡夏问道,“要不要预留时间之类的?”
“不用。”
封鸢却只是摇了摇头,轻声道,“看着我的眼睛。”
阿卡夏不经意间瞥了过去,却仿佛看进了不见底的深渊、一个灵魂无法抵达的黑洞……她的意识逐渐沉坠入了深渊里,记忆在黑暗的河流中徜徉、流淌,一些被他她忽略遗忘的碎片重新出现,重新拼凑,重新拉扯着她——
那断裂的记忆的线重新弥合,而她是提线木偶,迈着机械的僵硬的步伐,走进了一个她从未见到过,也没有丝毫记忆的、被黑暗笼罩的小村。
……
“南调查官?”
李医生道,“我们可以出发了。”
“好。”
南音往诊疗室外的走廊上望了一眼,封鸢和那个精灵还站在走廊尽头,两人背光而立,影子被午后透过玻璃窗的暗光拉长,如河流般流淌入无光之地。他们似乎在交谈着什么,南音也就免去了和封鸢打招呼的想法,带着李医生直接传送去了神秘事务局。
案调司。
“人带来了?”
南音边走边问,又回过头对李医生道,“这边走,今天主要是需要您对一件案子的重要涉事人做一下记忆鉴定,保密性比较强,所以才麻烦您跑一趟。不过您可以放心,我们这边设施也都是齐全的。”
“应该的。”
李医生十分客气地说道,“柳医生推荐我来也是我的荣幸。”
而跟在南音旁边的调查员低声回答了她刚才的问题:“带过来了,都准备好了。”
三人一行很快穿过了镜像回廊,到了一个特制的白色房间内。
房间用玻璃隔开,其中一间里坐着两个神情紧张的男人,那两人不停地东张西望,声音时而从传音器中扩散而出:“……不是说已经没我们什么事儿了吗,为什么又要把我们叫过来?”
而他们面前的玻璃墙壁竟然是一道显示屏,朝外的那一面不断有一条折线起伏不定。
另一个房间里坐着一位年迈却很有学者气质的女巨人,相比起那两个男人,她要安静很多,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偶尔看一眼玻璃墙之外,但是却什么都看不见。
南音从技术人员手中拿过资料递给了李医生,解释道:“这三位都是同一件案子的相关人,他们的记忆都出现了不同的缺失和断层,序列-196的记忆检测也无法找到原因。”
李医生拿过资料翻阅,在其中一份资料上快速捕捉到“薇薇安”、“诅咒油画事件”、“异教徒”等字眼,耳边再度响起南音的解释:“这三人都是觉醒者,薇薇安女士的家中出现了某件疑似古老遗物的物品;另外两人参与了异教徒策划的针对一件重要超凡物品的盗取计划……”
她说完,李医生点了点头,郑重道:“但我依旧需要声明,我的能力配合上我多年的记忆分析从业经验确实能大概确定他们记忆断层的原因,但这只是大概,只有百分之五十到六十的准确性,分析的结果也只是一个参考值,希望你们能谅解。”
“我知道,”南音点了点头,“柳医生在向我们介绍您之前已经讲过了,我们也只是想要找到一个新的调查方向而已,您不用太有压力。”
“好,那我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