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里诧异道。
那倒也不是,封鸢心说,他已经初步迈入图书馆的门槛,具备了一些成为真理信徒的重要资质。
“对了,”坐在办公桌后的赫里站起身,有些犹豫道,“拜姆告诉我,言不栩找她要了灯塔的权限,想要查阅灯塔和‘火种’的保存记录。”
“我知道,”封鸢点了点头,蓦然又笑道,“他竟然学乖了?平时不都自己直接就去了,怎么这次还知道征求许可?”
“呵。”
赫里差点翻了个白眼,“因为灯塔日志只有灯塔工程师才知道存放在什么地方,连我都不清楚具体位置。‘虚空之门’后的几个房间除了我们上次去过的聆讯室,其他的位置序号都处于不停变化之中,贸然闯入只会迷失在虚空里。”
“原来如此。”
赫里说着拿过了自己的外套,封鸢问道:“你要出去吗?”
“对啊,”赫里点头,“今天是周末,我和安安约好带她去看昆虫展览,然后还有神秘学课程要上。”
封鸢:“……可我还要去医院?”
赫里笑眯眯道:“就当是提前熟悉工作环境。”
封鸢冷笑:“我早就已经是熟练工了,还需要再熟悉?”
赫里马上溜了,封鸢也就只好按照原定计划去了医院,阿卡夏之前找过的那位意识分析师就在这里工作,他今天刚好值班,阿卡夏说她会再来尝试一次意识分析,如果依旧没有结果,再想别的办法。
结果封鸢过去的时候不仅没有见到意识分析师,也没有见到阿卡夏,一打电话才知道阿卡夏在路上耽误了……也是,和觉醒者打交道多了很容易就会忽略阿卡夏教授是个普通人,出行方式只能选择开车或者其他公共交通。
封鸢正想说要不自己过去接阿卡夏一下,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熟悉地询问:“封鸢,你怎么在这?”
封鸢回过头,叫他的人正是南音。
南音笑道:“不会你也来找李医生吧?”
封鸢想起阿卡夏说过她要找的那位意识分析师也姓李,挑眉道:“我们要找的貌似是同一个人。”
不多久阿卡夏来了,李医生也回来了,他颇有些抱歉地对阿卡夏道:“今天恐怕不行了,案调司有一件急事需要处理,如果你时间宽裕的话,今天先不要回去,可以明天过来……”
“那下次再说吧。”
阿卡夏道,“我明天还要上课。”
白跑一趟,封鸢正要离开,阿卡夏忽然叫住了他:“你上次说,如果我的记忆问题无法解决,可以找你帮忙,你认识更好的意识分析师吗?”
虽然这么问着但阿卡夏还是有些疑惑,因为据她所知,李医生几乎可以算是当今最厉害的记忆分析师之一了,因为他的能力就和记忆有关,能够回溯被分析者的记忆细节,也是因此他才成为了一名意识科的医生。
“嗯……也可以这么说。”
封鸢微微点头。
“那——”阿卡夏语气平淡地道,“麻烦你了。”
“你不打算等李医生了?”
封鸢诧异道。
“看来不会有什么好结果,”阿卡夏摇了摇头,“我今天从出门就一直有种预感,你还记得我说过吗?我的直觉一向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