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下一任国君是明清朗,要警告子孙们,也不可轻举妄动。
可是他们没有听!
明乾平深抽了口气,看着圣上又问:
“第二,罪臣想知道洛阳王到底去了哪?”
圣上一愣,轻叹说:
“他们去了哪?这寡人是真不知道。
自然,他们可以出的了宗人府,要确是寡人搁放的。
寡人给他们预备了好多东西,就是他们该是信不过寡人,东西都没要自个跑了。
天大地大,谁又知道他们奔去了哪?”
缪案泽听的有一些发酸,只收过孚总管的秘密传讯,说是圣上安排洛阳王和洛阳王妃离开了,却是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
现在连圣上全都不知道了,哪谁又知?
就是转念一想,不知道也好呀,不知道,就是对他们顶大的保护。
明乾平听后轻轻点头,没再讲话。
要知道的他都知道了,要杀要剐他都认命!
……
庄小兰从未央宫回来后就病倒了,从给仙道子抓去时,辗转大理,再到西域,再赶命一样赶回京师,她一直处于精气神儿高度慌张的境地。
对这具本就不算强健的身子来讲,已严重透支。
自然,她需要的是静养,接连养了个把月,身子慢慢恢复来。
今天的天不错,她就起了身,坐在窗子旁边晒着太阳,看着绿苗和安舜玩着游戏。
安舜起先给接进宫中后,绿苗在宫中待几天就又回皇长子府中,到底她是庄小兰的大丫头,主子们全都不在,她还要看住这座大宅门!
美杜莎端着药瓶进到房中,看着坐在窗子旁边的庄小兰忙说:
“你咋起来了?你不是讲了你需要静养?”
庄小兰瞧了眼药瓶,嫌恶的抬手扇着小风,说:
“拿走,我已好了,不必吃这一些药了!”
“这不是药这是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