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败寇,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明乾平,你可认罪?”
明乾平一阵冷笑,淡淡的说:
“我明乾平敢做敢当,只求来个爽快!”
圣上冷冷一笑说:
“你犯的错可不是来个爽快那样简单,事到现在,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么?”
明乾平抬头,问说:
“是有诸多困惑,第一,圣上是否真真的病了?”
朝臣们全都望向圣上,这也是众人全都想知道的事。
圣上淡淡的说:
“病自然是真病了,就是没你们看见的那样严重罢了。
寡人病了,因此顺坡下驴将计就计!”
明乾平面如死灰,轻声说:
“因此你设下道道诱饵,无非是想引我们入京?”
圣上乌黑的眼睛闪动过一丝赞同的表情,说:
“是呀,不引你们入京师,又咋杀的了你们?蓟州15万大兵,要全吃下,必然比先前对付楼兰还要困难。
而引你们入京师虽说也是死伤惨重,可战事耗时不会太长,也没长时间战乱对平头百姓造成的伤害大。”
“原来这样!”
明乾平冷笑说:
“圣上还可以乘着这时机把那一些对你不忠的人一网打尽?”
“恩,正是这样!”
原来他们的命,一直在圣上的算计当中。
他们想要活命,顶好的法子就是安分的待在蓟州,等待一个亡国之君的出现。
明乾平犹记的爹爹过世前对他们讲过,这一代圣上雄才诡辩,比他们想像中要厉害的多。
他当初可以兵不刃血的坐上帝位,就是顶好的证明。
你们爷不信,低估了圣上,你们必定要记住,在圣上宾天先前,切不可轻举妄动。
要是下一任国君是明清朗,要警告子孙们,也不可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