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院子里还没有日光,草叶尖上挂着露水,湿漉漉的。 菜地里的苗子在灰白的天光里安静地立着,叶片上挂满了细密的水珠,黄芪的叶子被露水压得微微低垂。紫菀的叶片也挂满了露水,边缘的绒毛被水珠压得贴在了叶面上,在晨光里泛着一层细密的银光。 白芷在她对面坐下来:“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安湄说:“醒了就起来了,睡不着。今天下午我想去一趟镇上。”白芷说:“去买什么?”安湄说:“也不买什么,就是想出去走走。顺便看看张大娘和她儿媳妇和好了没有,昨天吵了那一架,也不知道消气了没有。昨天路过她家门口的时候,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她儿媳妇还在切萝卜。” 安湄说:“我其实也想问问沈青山,明年除了紫菀,还能种什么新东西。上回他说还有别的药材可以试试,我一直记着。昨天我去后山的时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