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后半夜已经退了大半,只剩下一点碰到衣服时会微微发敏的提醒。 真正让她反复醒来的,是身体里那点被强行按下去、又迟迟散不干净的兴奋。 规则说:没有允许,不许自己高潮。 于是她只是侧着身,把脸埋进枕头,强迫自己把呼吸放慢。 可每当快要睡着的时候,就会忽然想起顾南川解她扣子时的手指、捏住乳尖测试反应时的力道,以及夹子固定上去那一瞬的钝痛。 那些画面不是主动回想,更像是身体自己翻出来的。 周日她强制自己出门走了一趟超市,买了点日用品,回来后把出租屋彻底收拾了一遍。 做家务的时候注意力会被占用,那些残留的感觉就会淡一点。 可一闲下来,它们又会慢慢浮上来。 她开始隐约察觉到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