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急的团团转,可太医们却只说得出一句:心病还须心药医。 听说纪家最近已经替纪鹤相看了好几家高门嫡女,纪鹤再也不会想到我这个骂他、甚至比张成羞辱他还更甚的高傲公主了。 窝在床榻上,我用力的捏着那本将会是我和纪鹤新婚之夜的被衾,指尖就算已经泛白,可我内心也依旧是一片荒凉。 「公主!公主!您看看谁来了!」 小翠惊喜的声音忽然在我房门外响起,我闭了闭眼却并没有什么反应。 谁来了?谁能来? 自我生病发烧的这么些日子里来看我的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了,今日又能是谁能让我打起精神从床榻上爬起来迎接他呢? 总不能是纪鹤吧? 我忽然笑了出来。 病得太久了,脑子里甚至都产生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