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想到这个可能都难以承受。 这是他几乎追逐了一生的人。 他声音不由得带着恳求:“夫君,能不能别拿佟伯威胁我?” “不能。”沈楠歌重新把他搂在怀里,无视他的挣扎:“你只有佟伯一个弱点,我不用手段你不会安心待在我府里。” “为什么?”沐饶唇边蔓延着苦涩,声音也跟着颤抖:“我随叫随到,什么都配合,为什么偏要入府啊?” 他停止挣扎,呼吸在这一刻仿佛都断了,再次恳求:“夫君,你能不能别这样?” “沐饶。”沈楠歌叹了口气:“我必须得这样做,而且不能告诉你原因,我只能说我也有弱点,我也有苦衷。” “沐饶,好好跟着我吧,这个院落正对着可以出去的门,我不会限制你外出的自由,只想你在我府中安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