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比如当初带你回家,我在想,这么娇贵的小女孩,肯定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受不了。” “然后呢?” 裴行舟捏了捏她的手,一本正经道:“确实受不了。” 宁语迟意会到他的话是什么意思,脸颊登时一红。 她把手抽出来,甩开他,说:“裴行舟,你乱说什么!” 裴行舟重新抓住她的手,继续道:“可我还是看走了眼,我以为离不开的人是你,没想到,是我才对。” 说起这件事,宁语迟张了张嘴,有一肚子话想说,又不知道说什么。 裴行舟停下脚步,与她站在塞纳河边,握着她的手,举到胸前。 “从始至终,错的人都是我,先爱上你的人也是我,惹你伤心难过的坏人也是我。我本想从巴黎回去再问你,你既然来找我,那么我也不想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