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翻开了一页,“这是我十岁那年,父亲给我的。” “那时他总逼我每日临三页帖,我嫌烦,十回有八回是敷衍着的。” “如今搁在书架上也是吃灰,你拿去用,倒不算糟蹋。” 白砚铎依旧没动:“属下字粗,怕污了二少爷的东西。” “又不是供着的玉器。”穹承笺道,“练坏了,反而是它该有的用处。若真是什么贵重东西,放这儿这么多年,不得早被贼人偷了去?” 他说到这里,语气淡了些:“你往后要替我誊电稿、写单子。字既认得,便索性写得明白些,省得日后误事。” 见白砚铎还是不动,穹承笺懒得再同他绕弯子,伸手把字帖往他面前一推,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你若还要多言,我便当你是嫌我字丑。” 白砚铎闻言,终于接下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