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师祖,我可以解释的,你听我狡辩。”
“哦不,徒孙口误,你听我解释。”
秦阳拎着萧音就往房间走,“事实如此,还解释什么呀?”
“你扯到我的胡须了,放手!”
萧音听话的松开手,还是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家师祖,就差摇尾乞怜了。
秦阳把胡须捋顺,“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编故事。”
“你师伯他以前都把这套玩腻了。”
“老夫可不吃这套!”
萧音求救的目光望向段歌、朗华、雾奈,三双眼睛东看西看就是不看萧音。
段歌眼神游离,师弟呀,师弟,我刚把你出卖,又怎么指望我给你求情?我不敢啊,师弟。
朗华不敢看萧音,生怕自己心软。师弟,希望师祖有办法解决你的困境。
雾奈也抱着和朗华同样的想法,期待萧音涅盘重生。
萧音啊,你就忍一忍吧。我会给你疗伤的!
知道指望不上他们求情,萧音只能自救,万一就赖掉了不是?
“师祖,徒孙给你演示下修为上的进步,怎么样?”
秦阳不为所动,“不怎么样。”
萧音激将,“师祖不担心徒孙在修行上糊弄?”
秦阳瞟了一眼萧音,“你不敢,代价太大,你付不起。”
萧音唉声叹气,“师祖倒是把我看穿了。”
萧音继续挣扎,“师祖给个机会吧,真的是事出有因。”
“徒孙在调整了,以前一天吐血七八次,现在已经七八天吐血一次,好很多了,师祖。”
秦阳越听火越大,“我竟然不知道还会这般频繁,早知道就早点出关管管你!”
“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个孽障!”
萧音认命了,被拎着动弹也不想。
现在是不想动,事后是动不了,命苦啊,真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