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看着总躲着自己,不和自己视线直面交锋的萧音,觉得奇怪。
其他的徒孙怕我,恭恭敬敬的正常,可元萧音不怕,他就没有多少怕的人。
要是以往,这个徒孙早就热情的拥抱过来,还会得意的讲述自己修为上有哪些进步,就等着我夸他。
今天这是怎么了?
“元萧音,你过来。”
萧音怎么了?当然是心虚!
昨天晚上还梦到师祖逝世,既然是自己做梦,那有可能就是自己的想法。
多大逆不道啊!
自己心情不好又吐血,现在根本不敢靠近自家师祖,万一被发觉了怎么办?
可他现在叫我,我能不过去吗?当然不可能!
千万别出事,千万别!
萧音挤出一副笑脸凑上前去,“师祖。”
秦阳看着萧音觉得哪里有些奇怪,觉得奇怪就想探究。
秦阳也不含糊,摸了摸萧音的脸,看着手上细腻的粉末,有些疑惑,“这是,粉?”
“你抹这个干什么?”
萧音眼神躲闪,“没什么。”
秦阳眼神微眯,“我不是说过,你这副肉身太过俊美,让你不要沉迷穿着打扮,现在还涂脂抹粉?”
说着,危险的视线转向段歌,“是不是你大师兄带着你做的?嗯?”
段歌被看的一激灵,表情夸张的大呼:“冤枉,徒孙冤枉。”
实在是害怕自家师祖,段歌把萧音毫不留情的卖了。
“师祖,是萧音他昨晚刚吐了血,怕被你发现,所以央求雾奈给他抹的。”
“师祖对这件事三令五申,徒孙可不敢违背。”
现在迎接凌厉视线的是雾奈,雾奈莫名有点心虚,“呃,是我,我受不了他撒娇,想着不是什么大事儿,就同意了。”
秦阳的视线又挪回到萧音身上,萧音已经心虚的跪下,一副犯错被抓包的可怜样。
“真的?”
萧音还想挣扎下,抱着秦阳腿不放。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