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一下,肩膀直直地撞上一旁的石桌,发出一声闷响,“咳咳咳咳!!!” 他胸膛剧烈地起伏。 血腥气几乎要溢出肺腑。 “哎!你这又是做什么?”刘崇大惊,上来扶住他的手臂,这二十脊杖下去,多少人这辈子都下不了床的,这人还这么折腾,是不要命了不成? 刘崇扭头看他,“你说你方才何必呢?你好好和大小姐认个错不行吗?” 伏鸱面色苍白,额前碎发被汗浸湿,唇角洇出了斑驳的血迹,手背死死地抓着石桌边缘,上面青/筋浮现,暮色笼在他低压的眉宇间,衬得那双眼眸愈发幽沉,他的视线仍旧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崔望舒离去的方向。 像是水里捞出来的恶鬼。 伏鸱咳了两声,嗓音沙哑,“我被革职……咳……之后,你接替近卫指挥一职……替我护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