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唇若有似无的摩挲过她的耳廓,像撩拨,又像极力的隱忍和克制。 姜饱饱是个有正常生理反应的人,这么折腾,谁受得了? 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他温热的鼻息。 “听话点,鬆开,別抱。” 陆砚舟已经不是十六七岁的单纯少年,十九岁的他,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打发的。 爱人就在怀里。 还是勾人至极的模样。 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当他傻? 陆砚舟双臂收紧,唇贴著她的耳朵,低声说出两个字:“不行。” 姜饱饱呼吸微重,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正在沐浴。” 提醒豪无作用。 陆砚舟指腹顺势滑下,不经意蹭过她后颈,嗓音繾綣低沉:“我服侍你。” 姜饱饱偏过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