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有人——裹着破棉袄的矿工蹲在墙根啃硬饼,两个巡逻的城防兵靠在门洞子里赌骰子,一个卖热汤的婆子支着铁锅,汤面上浮着一层可疑的油花。 他没走正街,拐进一条窄巷。巷子两边的墙是塌了又垒、垒了又塌的,砖缝里长着灰黑色的霉,脚底下踩的全是灰烬和碎玻璃,没声音。 走了大概一刻钟,他在一扇铁皮门前停了。门没牌,门框上用炭笔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钟——时针分针画成了一把刀和一只眼。这是老郑教他的记号,赵衡之在第五街区的暗桩入口。 他敲了三下,停两秒,再敲一下。 门里没声音。门缝底下塞出来一张纸条。陆沉捡起来,上面只有两个字:对时。 这是切口。他从兜里摸出一枚时间币,塞进缝里。时间币是银的,中间铸着钟塔的纹章,落地会发出很脆的一声响——真币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