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心腹,皆退至花厅外候着。 丁氏一改刚才的温情暖意,眉头微皱,嘴唇紧抿,仿佛换了个人。 熟知她脾气的丫鬟们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她率先落座,言语中不乏斥责之意:“姐姐怎么对这婚事不上点心,贾枫在惠州浪荡惯了我管不着,这都要订婚了还不收敛,青州哪个花楼没有他的身影,他是想搅黄这婚事吗?” 丁慧盈一听丁氏的话,这不就是在嘲讽说她对这事不尽心尽力吗? “妹妹这话就不对了,我千里迢迢来青州不就是为了这事?贾枫我是管不了,是你们传信说我把他劝来青州,其余的事你们来做,怎么,又赖上我了?” 若在以前,丁慧盈指不定顺眉低目糊弄过去,可那日与崔弥衣一叙,她的心态也慢慢地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还是说,你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