痂裂开,新血混着旧痕,从眉骨滑到下巴。他的手指在门把手上收紧,指节发白,像一尊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断了弦的弓。 病房里没开灯,只有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把忆明希的脸照成一块苍白的玉。 "忆老师,这条念完了。"小宇的声音很轻,像怕惊碎什么,"还要念下一条吗?" "念。"忆明希说。 "……'装什么文人清高,被包养就直说,瞎子还出来卖惨,恶心'。"小宇的声音在发抖,"忆老师,别听了,这些——" "再念。"忆明希打断他,声音很平,像在吩咐今天的咖啡温度,"把带'天盛'两个字的都挑出来,我听听他们公关部的水军什么水平。" 落梵天站在门口,影子被走廊的光拖得很长。他看着忆明希,那人靠在床头,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柄插进冻土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