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习惯叫我猫猫,我很喜欢,她叫叠字时的语调有一些像撒娇,有时半梦半醒间小小声的咕哝,我会幻听成妈妈。 这件事我从来不敢告诉她,我怕她听了就再不肯叫了。 我好像在慢慢变得自私。 不,或许我一直自私。 可在她眼里我总是天真纯洁的,即使是恶劣地捉弄人,或者将人打伤。她说我的残忍也是天真。 那贪婪也是吗? 我会在她的允许下触碰她的身体,在她勒令时听话地停下,但她恐怕不能懂得我有多么想违抗她的指令。 不想要停下,只想要一口一口吞下她,让她溶入我,或者让我溶入她。 她美得像即将融化的雪,她的美才最残忍。 我的身体强健多了,她还是会使我一直流血,血从鼻腔里涌出,全滴在她身上,从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