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吹,黄沙就漫天卷起来,一个劲拍打在将士们的脸上。 晚上更甚,黑沉沉的夜压下来,四下里静悄悄的,难以想象若没有那一腔热血,将士们该如何熬过这漫长的夜。 营地就扎在一片空地上,简陋得很,帐篷歪歪扭扭搭着,脚下全是碎石沙土。 将士们就地生火,不知是谁先起的头,扯着嗓子唱了起来: “风过荒坡草儿黄,我披铁甲守边防。一碗粗饭填肚肠,一杆长枪打四方。离家千里路漫长,梦里常回旧屋房。阿娘缝衣灯影晃,妻儿门前盼归郎。不叫敌寇踏家乡,不怕边关岁月长。今朝同坐篝火旁,兄弟并肩胆气扬。待到狼烟全散尽,策马还乡享安康!” 个个腰杆挺得笔直,唱到“一杆长枪打四方”时,不少人还抬手拍了拍腰间的刀,眼里全是无畏。 叶槿坐在篝火一侧,稍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