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际利益考量,如果你们有一个身份是戴罪之身、被钉在仙门耻辱柱上的母亲,对你们兄妹的前程、对长留山的声望而言,确实没什么好处。邓夫人坚持让你们这么做,首要的,定是为了保护你们,避免你们因她的污名而遭受非议和牵连。] 将那份可能存在的尖锐反抗,包裹在母爱的外衣下,是他能给这几个孩子,也是给师弟保留的最后一点体面。 摩严看着几个孩子脸上复杂的、仿佛重新认识世界的表情,又看了看一旁脸色变幻不定、陷入深深自省的白子画,心中也是百感交集。他转向白子画,语气带着难得的、推心置腹的劝诫: [子画……]摩严的声音低沉而恳切,[我不是瞎子。从墟洞外你维护花千骨那丫头的样子,还有你看她的眼神,我看得出,你对你这徒弟……有意。] 他直接点破了白子画极力掩饰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