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久的花,在一瞬间怒放到极致。 所有的塔同时长高了一截,但不是最初那座城里那种锋利到割人的尖。塔顶弯出了暖橘小镇的弧度,锋利和温柔在同一座塔上共存,像两种从前水火不容的性格学会了握手。桥既凌空又安稳,有最初那座城的高度,也有暖橘小镇的宽度,走上去既心跳加速又踩得实。街道同时发着冰蓝和琥珀两种光,两种颜色不再交替,而是融在一起,变成一种我在上一座新城里就见过雏形、此刻彻底成熟的、没有名字的新颜色。冷的热的、锋利的温柔的,全部同时存在,互不排斥。 外域的门,我在上一座新城里设的、可以上锁的那道门,自己打开了。不是被冲开,是像一扇终于等到时机的门,缓缓敞开。 门外的世界倾泻进来。银叶森林从城市边缘往外铺陈,比我上次看到的大了十倍,银色的光海一直延伸到视线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