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部的同事叫了声"顾总"。深月点了点头。没有笑。那种标准的、距离恰好的微笑。从前每个人都能领到一个。像公司门口刷卡机的声音一样准时。现在没了。不是藏起来了。是没了。 知寒端着杯子站在茶水间里。看着深月的背影拐过走廊尽头。 第二周。阁楼。深月上来的时候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脚步。不重不轻。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靠垫放在背后。腿曲起来。手环住膝盖。但不再问"今天的图画得怎么样"。以前每次都会问。知寒以前觉得那是没话找话。客气。像季敏每天早上问"昨晚睡得好吗"一样,是一种维持关系的程序。现在不问了。她才意识到那不是程序。一个人连着问了好几年的事忽然不问了,不是因为忘了问。是说话的力气也要省着用。 知寒在画板前面。铅笔在指间转了一圈。想开口说点什么。嘴张了不到一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