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互相依偎取暖。氤氲热气从醉仙楼里蒸腾而起,与冻死骨的腐尸气融为一体。 一隅之隔,便是人间炼狱。 近来城内的流民多了不少。按理说,天子脚下,不该是这般萧索景象。 白堂雪紧了紧肩上的狐裘大氅,将漫天风雪与满目疮痍一齐阖在窗外。 一张药方正躺在她的掌心,画了许多旁人看不懂的圈圈叉叉,昭示着主人来回涂改了好几次。 这是她为醉仙楼的新品药膳做的改良。贵人们不喜欢清苦的口味,可若是换了甘甜的药材,又达不到预期的保养效果。 竹叶青从她的狐裘中钻出,盯着药方嘶嘶吐信,好奇地歪了歪脑袋,仿佛在分享主人的苦恼。 “老板,有客人找你。”一只白狐蓦地蹿到她的面前,桌案上顿时多出四个墨色爪印。 “芸儿,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