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一寸寸侵占般的亲密。 不知为什么,她竟然没有感觉到抗拒,只是慌乱得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僵硬地定在那里,肩颈线条绷得很直。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着,愈演愈烈。 祝瓷疑心这样剧烈的动静,是不是会被身后的人听见,暴露她不算太清白的心思。 可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也没办法让心跳的速率缓和下来。 牌走了一圈,又轮到祝瓷这里,她怔怔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裴徵明低垂的视线落在她的发顶。 她颈后与旗袍领口之间的皮肤,像枝头轻雪般白皙,几乎扎眼。 他低声提醒道:“抓牌。” 祝瓷这才反应过来摸了张牌,还没看清呢,就听到身后那位向来惜字如金的人,再次开口道:“清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