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下来,活动时化的淡妆也没卸,只简单扯散头发,沉默地陪他一起喝。 喝到第不知道多少杯的时候,宁迟昼伸出手盖在她酒杯上,小声嘟囔:“你不是戒酒了吗?” “今天为你破个例。”苏苔拉开他的手掌,往杯里添上鸡尾酒:“免得某个失恋的人把自己往死里喝。” “没失恋。”宁迟昼脑袋垂在吧台上,半只手臂在耳边晃了晃。 倒不如说,他们压根就没在一起过。 “你这人……”苏苔抓了抓头发,叹气:“明明喜欢他,为什么还要拒绝?” 瞳孔迷茫地失焦,酒吧顶灯的光晕在眼里一晃一晃,宁迟昼伸手捞了捞,什么也没捞到,半晌,他颓唐地垂下头,喃喃:“因为…我这人有病。”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哽咽:“他对我越好,我越想把他推得远远的,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