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我低着头,不敢对上他的眼睛。怕他看穿我藏在胸口的那团更深的歉意——那团混杂着汗水、精液、愧疚和馀韵的黏腻东西。 我的视线飘到柜子旁那把孤零零的吉他上——那是植恩的。 小范轻声开口,声音带着诚恳的疲惫:「我会打给学弟道歉,再把吉他拿过去给他。」 我扬起眉,声音微微发颤:「你……去过他家?」 「去过。玩他的狗。」他说得云淡风轻。 「喔……」我只能这样应,喉咙乾得发涩。 小范已经拿起手机,按下通话键。 「学弟,那天系上晚会的事…………抱歉。你的吉他我等会拿过去。」 电话里头的回应我听不清楚,只听到小范回答:「喔!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