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阴鸷狠戾的施筠词,还有这般拿捏人心的本事,能把一个人磨成你这副模样。” 景澈全然无视他话中的嘲讽讥讽,只是垂着眼,死死盯着脚下冰凉的青砖地面,目光凝滞执拗,似是想将坚硬石板看穿一个窟窿。 良久,他哑声开口,嗓音粗粝如吞碎沙:“他的尸体,在哪?” “烧了。” 简简单单两个字,轻描淡写,不带半分波澜。 景澈猛地抬眼,眼底瞬间爬满细密血红,灼灼怒视着高位之人。 宁望侯坦然迎上他眼底的怒意,不躲不避,唇角勾起几分玩味的笑意,一字一顿,清晰残忍地再度重复:“施筠词的尸骨,早已焚为灰烬,寸骨无存。” 胸腔剧烈起伏,心绪翻涌滔天。景澈五指死死攥紧,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绷得紧绷欲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