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并没觉得姜相旬的床有什么吸引力。 这家酒店的单人床还算宽敞,睡下两个人绰绰有余,况且余泾川不占地方,挤挤勉强能睡。 “怎么,嫌弃我?”姜相旬看余泾川没反应,于是拽拽被子,十分高贵地冷哼一声:“那你就一个人担惊受怕吧。” “别别别,我等会就过去。”余泾川在床上站了起来,一下子隔空跳到了姜相旬的床上,回弹的床垫把俩人颠了颠。 “你睡哪边?”姜相旬收拾了一下床上的衣服和充电宝,准备腾地方。 “我不太想睡右边,那里靠窗。”余泾川坐在床尾把双腿盘起来,他害怕窗帘里蹦出来个什么东西。 “那你睡左边。”姜相旬翻身滚到了右边,留出了一半的空。 但余泾川还是没有动作,他思忖了一会道:“我也不想睡左边。左边对着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