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好一些了,才伸手把空杯子接过去,放到一旁。 “洗漱一下,”他说,“出来吃点东西。” 沉确抬头看他,像有点意外,还以为会挨一顿训呢。 洗漱的时候,沉确看了眼镜子。 脸倒是不那么红了,可眼尾还有点肿,她低头刷牙,脑子里却一直循环昨晚那些碎片,先是打电话的时候声音抖得像筛子,见到他以后又哭得没出息,坐在车上抽抽搭搭地认错,回家以后似乎又死皮赖脸地贴上去。 越想越丢人。 等她磨磨蹭蹭出来的时候,外面小桌上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很简单,清淡的粥、小菜,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梁应方坐在旁边。 沉确走过去,坐下,连背都挺得直。 她现在就是一种“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的状态,甚至比平时上课还规矩。...